今天又有新员工问我,怎么能始终保持热情。我笑了笑,没说话,指了指墙角那辆轮胎花纹已经被磨平的快递车。
其实哪有什么秘诀。早上五点四十分到岗,已经成了肌肉记忆。分拣扫描时,我习惯把易碎品再缠两圈气泡膜,把药品和生鲜挑出来放在最外层——这些动作重复了上千遍,像老农侍弄庄稼,清楚知道哪块地该多浇水,哪片苗怕虫咬。
2021年冬天,为清理囤货,我连续奔波20余天。路再难走,只要车轮还能转,就得把包裹递到人手里——这是我给自己立下的规矩。
现在,除了跑单,我还多了一项工作——记录“员工心声台账”。40余条建议里,最让我满意的是“电子签约”,虽然只是个小改动,但省下的时间够多送十几单。
晚上收工经过县城大桥,想起刚入行那年,连繁峙的巷子都认不全,现在闭着眼都知道哪家门前有台阶,哪户养着爱追车的狗。车轮碾过的路应该有四万公里了吧?可我觉得这才刚开始。
有人说我是标杆、是典范,其实我就是个送快递的,只不过把每件包裹都当成别人正在等的“好消息”。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跑着,跑着,也就跑出了意义。 (本报记者 陈晓平 采访整理)
把包裹当成别人正在等的“好消息”
2026-07-14 05版 青年人才说